写文的能力已经不剩多少,人又懒,所以只能写成这个样子……然而我真的是喜欢我家的虽然他是个笨蛋而且不好看
他的文太少我只能自力更生可是自力更生也是需要能力的
原本不想发出来丢人但是既然已经给大亲友看过了那么发出来也便发出来吧,再丢脸也丢不到哪里去了
Loli无比,硬伤无数,欢迎板砖
以下正文:
阶梯
门:
小山还是不喜欢那所学校。
这种不喜欢很难讲得清楚,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讨厌那所学校的理由,然而他就是不喜欢那里。这也许就是落榜生的心态,眼睁睁看着自己以前的同学越走越远,却怎么也追不上。
那种没有办法形容的无力。
但即使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仍然要对新的同学微笑,要听新的老师讲课,每天走和以前的同学不一样的路线上学,回家的时候对妈妈说今天在学校也很开心,或者妈妈不在,就打开微波炉自己热饭吃。
坐在椅子上想要像小时候一样地晃动着双腿,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蹿高到根本晃不起脚来。
每天一样地掏钥匙开信箱开门回家,直到某天信箱里出现一张面试通知。
染了头发,跑去面试。
从那以后走进一个不一样的世界,抬眼看见高高在上的舞台,而自己站在门口,还只是一个瘦小的影子。
第一格阶梯:
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加藤成亮。
已经是十六七岁的少年,高中生,个子很高。站在一群小学生初中生里像个突出在外的怎么看都不协调的信号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虽然一直都不是惹人讨厌的人,人缘在哪里也都不会很糟,但不知道是年龄差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在Jr们中间始终会觉得手足无措。抱着膝盖坐在角落的地板上,看着比他小那么多的孩子神态自若地拿着话筒对着镜头时,偷偷对身边的加藤成亮说现在的小孩子真是很厉害啊,我们是不是太老了呢。说完就被白了一眼。
然后才知道这个人比自己小了三岁,照理说代沟也该有了。
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一边懊恼地想自己不会说话干脆还是不要说的好。
当了Jr之后生活也没有太大改变,仍然是上学放学回家,只不过中间多了培训和其他活动。回家之后还是一个人回房间写作业,时间一到匆匆忙忙跑到厨房给喵太找吃的,在它吃东西的时候蹲在旁边玩喵太的尾巴。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开着电视机给空荡荡的房子增加一点噪音。屏幕上是ARASHI的MV,他眨着眼睛想自己是不是在多年以后也有可能像他们那样地站在舞台上。
门铃突然地响起来,他赶去开门,匆忙中踢飞一只拖鞋。Yasuyo走进来问他晚饭吃过没有。捡起拖鞋穿好,回答说吃过了,然后再回去写作业。刚才的胡思乱想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山庆一郎毕竟不是一个适合当偶像的人唱歌唱不好跳舞也跳不好。小学五年级的小孩子指责他你怎么跳成这样时也只能摸着头不好意思地道歉。像ARASHI那样站在舞台上,说不想是假的,说想却没有这个资格。
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孩子,习惯了一个人玩,不爱说话,长得也不漂亮,扔在人堆里一眼都认不出。混在Jr中间总觉得被淹没,幸好旁边还有个加藤成亮,在入社时被自己错当成前辈,结果反而就这么认识了。
加藤是独生子,话也不多。第一次去加藤家玩的时候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两个小孩就相对发了一小时的呆。走之前觉得为了表示礼貌还是说点什么好,于是搜肠刮肚想出一句话来:“下次到我家来玩吧……你还可以跟喵太玩。”
“喵太?”
“我家的猫。”
“……我对猫过敏。”
总是说不合时宜的话,小山想自己真是不擅长说话。
后来他们还是说好了下次去小山家吃拉面。加藤看着小山笑得如释重负的样子想这比自己大三岁的笨蛋真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只要一点点小事就可以开心上很久。
头脑简单,或者容易满足。
加藤到小山家的拉面店去吃拉面的时候,才第一次知道小山家是单亲家庭。“你妈妈很厉害啊。”加藤吃着面说,虽然这种话其实等于没话找话。
“是呀。”小山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我妈妈做的饺子也很好吃啊。”
“只是以前小时候,有时会为了这个不开心呐。想着别人家的妈妈都是家庭主妇,每天可以做好晚饭等全家一起吃,可是我妈妈一直都会不在家。以前有时会为了这个不开心。”小山撑着脸看加藤吃,忽然地就多了话。
不是天生就喜欢一个人玩,不是天生就沉默,只是找不到一个听众,所以不说。
即使在很想说话的时候,在觉得不跟人说话就会寂寞死掉的时候,也不过是对着喵太自言自语。Yasuyo已经很忙,不能再去打扰她。
像一只猫追着自己的尾巴打转一样,一个人没有声息地成长,自己给自己找乐。
如果姐姐当时没有把他从家里拖出去拾掇干净拍了照片寄去事务所,可能他会一直是小时候那个内向的不爱说话的小孩,可能永远不会开口唱歌,可能一辈子不会认识加藤成亮。
2001年1月21日是一道门,他走进门,摸索着登上阶梯,却不知道终点是什么。
第二格阶梯:
一群十几岁的男孩子穿着各种各样的睡衣挤在一个演播室里闹腾,除了主持的几个之外几乎都会变成活动背景。然而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管他背景不背景,一大群几十个孩子挤在一起就已经热闹得很开心,更不要说还有外景可以出,几个人出去进行各种各样的活动,寻找店铺、吃东西,一样样都应得少年爱玩的心性。
十番盖饭对决,横滨约会地点寻访,除了出外景之外的大多数时间还是坐在后面,穿着嫩黄的或是粉红的睡衣安静地笑,或者在二楼心不在焉地走神,鼓着脸不知看向哪里。
差不多就是那段时间,认识草野博纪。
那时的草野还顶着乖巧的直发,不像后来蓬乱的样子或是形状像泡面名称叫面包的发型。他们一起在演播室二楼摄象机扫不到的地方发呆,仰面躺在床上眼睛瞄着天花板,等听到楼下一阵哄笑才翻个身爬起来扒着栏杆看看发生了什么。
横滨约会特辑的外景拍摄中生平第一次乘直升机,楼顶的风很大,声音呼呼地响。紧张得要死却仍然坐在直升机上对着横滨的夜景手舞足蹈,拍椅子拍大腿兴奋得什么似的,走下直升机才发现自己一手心的冷汗。水泳大会上从七米多高的高台上跳下去,抹一把脸上的水开始回答问题,说话的时候手一直死死地抓着救生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却还是能把问题都答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始终还是害怕高的地方,不真实的感觉,不由自主就会想到如果掉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呢,如果掉下来的话要怎么办呢?脚踩不到坚实的地,又没有翅膀可以飞翔,如果掉下来就只能下坠下坠下坠,啪地一声摔得粉碎。
加藤看看他说小山你想太多了,哪有那么多东西好担心。草野闲不下来地跑来跑去,跑到十多米高的台上朝他们招手,高处剧烈的风吹得他的头发和衣服飘了起来。距离很远,然而小山却觉得他眼角下一排四颗泪痣看得分外地清楚。他紧张地说草野你下来,当心不要摔着。加藤在旁边不说话,只是看着草野的兴奋和他的紧张,不知所谓地沉默。
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逐渐唠叨的,虽然还是不擅长说话,却已经开始胡乱担心。看到草野到处乱跑要担心,看到学校里有人在用禁止使用的手机要担心,加藤说你干吗老师担心跟自己没关系的事。想想他说得有道理,却还是停不住地乱操心。
也许因为在这些孩子中间自己是最年长的,所以必须收起家里那副幺子爱撒娇的样子,担起该担的责任,面对该面对的东西。
不能逃避,不能推脱,不能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想要的要自己争取,没有人会永远照顾你帮你打点一切。
因为已经不再是,会有人拎着你的耳朵把你从消沉和伤心中叫醒的年纪了,你要自己成长,你必须依靠自己。
堂本光一走进来的时候小山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加藤成亮,然后立刻收回视线想自己毕竟是年龄最大的不能表现得太紧张,于是就一个劲地笑。草野难得安静得站在一边,这让他感到更不习惯。
几分钟之后他们有了组合的名称,J—Support,从那以后他们就是J—Support。
那时侯的小山庆一郎还不怎么会跳舞,也没有人告诉过他他的眼睛不够大牙齿不好看,所以他笑起来总是见牙不见眼,丝毫还没有顾及形象的考虑。
那还是怎样的时期呢。在其他没有着落的Jr们羡慕的眼光之中,有了自己的组合甚至是光一为他们写的单曲,但人心总是不足的啊不可能一生只唱这一首歌。
希望这东西存在于太阳以西,要么给予全部,要么一无所有。站在光线昏暗的中间地带不代表就有机会浮上有阳光的水面,那只是光,不是通向彼方的门。
